顾瑾言就着安安的手咬了一口,说实话还不赖。他刚要接过来自己拿着,那根肉串嗖的一下又回去了,安安紧张的看着肉串,用手丈量着。
哎呀,鸽鸽吃了好大一口啊。
顾瑾言哭笑不得,感情说是吃一口就真的只给一口,丝毫不含糊。
接下来的所有,顾瑾言都只享受了一口待遇。
堂堂顾总拉不下面子来,都要被馋哭了。
李岙没了经纪人的约束大吃特吃,吃的整个人都直打嗝。
就在他心满意足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了,李岙心里咯噔一下,说谁谁来。
经纪人真的不经念叨。
长久的压迫让他求生欲爆棚,他接通轻声“喂”了一句,经纪人在电话那边皮笑肉不笑恨不得想打他一顿。
“你现在在哪儿呢?”
李岙下意识的四处环绕了一周,很好,没有被经纪人跟踪。
他的瞎话张口就来,“我在酒店睡觉呢。”
经纪人冷哼了一声,“酒店里这么热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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