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狗觉得自己受不了再来一次的打击了,毕竟不是每一次都有狗能给自己顶包。
机器狗大咧咧的坐在安安的枕头上,眼睛里都写满了控诉,安安双手合十拜了拜,“安安错了,你原谅安安好不好。”
机器狗冷哼了一声,房门忽然被敲响了两声。
安安一扭头的功夫,机器狗已经瞬间乖巧的不得了了。
只见他的前爪相互搭在一起,原本是大爷,现在以一种十分淑女的坐姿在那儿杵着。
安安把门打开,还没来得及换下西装的顾瑾言就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安安又看了一眼机器狗。
别说,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它看见自己老是得找茬,白眼也没少给,现在安分的不得了,性格真的是大变样。
机器狗要是人的话,它后背就该冒冷汗了。
第一次骗人它也没什么经验啊,现在的感觉就是很紧张,紧张到它想放声歌唱。
好在顾瑾言并没有看出不对劲来,他今天回来的早。
早在顾瑾言还没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林长展的电话,对方先是自我反省三十分钟,最后被顾瑾言打断。
原因是他实在听不下去对方念经一样的道歉了,顾谨言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跟着去了。
林长展发出了会心一问,“你现在为什么有一种安安老父亲的感觉,你不是他未婚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