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干脆不犹豫，毕昇的笑僵在脸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看起来很吓人吗？为什么要躲着他。
毕助理的心破碎了。
顾瑾言的办公室宽敞的很，里面东西不多除却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和茶几就没有别的大件儿了。当初装修的时候是想弄个书柜提高一下逼格的，后来想了想太老套，于是让毕昇买了一个画架摆在窗户前。
后来没装成功，一般来找他的都去会客厅了，于是画板落灰之后被收进了休息室里。
“呜呜……呜呜呜，安安号小火车开了。”小傻子手里拿着顾瑾言的船舵摆件，假装那是个方向盘，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从桌子跑到窗户边然后再折返回来。
顾瑾言敲了敲桌子，“不许发出声音，东西给我放回去。”
乔安岩瘪着嘴有些不情不愿，试图拍一拍老虎屁股，指着桌子的一角道，“这个我可以碰吗？”
一叠计划案，大概会变成满天飞雪。
顾瑾言冷酷的拒绝了他，“不可以。”
“那这个呢？”
合作伙伴送的翡翠摆件，重，摔下去大概率会砸伤小傻子的脚。
“弄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小傻子讪讪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讨好般的笑了笑，“我就是碰碰，不会弄坏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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