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江岁年应该是个笔直的直男。
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弯着。
路深皓哀怨地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此刻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等到开始彩排今晚的小组对决时,两人坐在偌大的练习室地板上,大眼瞪大眼。
“你会跳我的part吗?”路深皓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江岁年也十分象征性地回他:“我会个屁。”
路深皓:“……”
但凡这雷晚打一天,他们都不至于纠结到这个程度。
内心的情绪十分复杂,路深皓叹了口气,提议道:“要不然我们俩换位置吧,还按之前学的来。”
江岁年虽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度最高,但还是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要怎么跟曹子姜他们解释?”
难道要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