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路深皓没有被子。
他苦逼兮兮地缩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得到了江岁年的恩赐——
一个抱枕,和半耷拉下来的被子。
真的很寒酸。
但蚊子腿也是肉,路深皓感动得痛哭流涕,于是第二天起来,他真的流涕了。
他在恍惚之间听到一声鸡叫。
鸡叫?
稍稍睁开眼,他头昏脑涨地起身,刚想反手去找江岁年,就见蒯导演满脸笑容地蹲在他旁边。
脸上笑出了褶子,可见有多开心了。
路深皓手上动作一停,反身去摸床,发现温度已经凉了。
“江岁年呢?”他眉心轻蹙,唇线轻抿着,心情显然不太美丽。
然而蒯导演的心情可美丽极了:“岁年已经出发了,他不等你了,我亲自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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