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偏心啊!”
“老板这是想让小曲儿既不喝酒还能提要求?太偏心了吧?”
其他人在旁边纷纷打趣,敖曲似乎也明白过来时笙的意思,耳尖红了红,但眼神依旧看着时笙,笑得乖巧,让时笙心脏一颤——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人儿了。
“小曲儿可是只有我能叫的,换个称呼吧。”时笙不敢再看,转了个话题,借着喝酒的动作,也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刚才开口的那个女子愣了一下,她身边那个经验老道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帮腔打圆场,“那是那是,这肯定是老板的专属爱称,我们啊,还是老老实实喊曲妹子好了。”
这一插科打诨,时笙再看敖曲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拍了拍敖曲的肩膀,“说吧,想干什么?”
“想知道你叫什么。”敖曲一双眼中满是时笙的倒影,想了想,认真发问。
时笙有点意外,“这算什么想做的事?但你想知道,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我叫时笙,时间的时,笙箫的笙,算了,你既然想不出来什么,那你就亲我一下好了,这里。”
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时笙有些好笑地示意敖曲,后者脸色红了红,但还是蜻蜓点水地蹭了一下时笙的脸。
这一局过去了,剩下的人喝酒,接着继续玩。
黎萧和温如弦根据之前的会谈接着商量,双方都不怎么肯让步,明明认识这么多年,但是在同一个包厢中,两个人依旧十分的对对方不客气,完全不念一点旧情的样子,黎萧尤甚,任凭温如弦提出种种劝说的理由,依旧不为所动,半点不让,咬死了一开始的条件。
温如弦有些疲倦地摁了摁眉心,“黎总,谈生意不是您这样谈的,您是甲方,您是爸爸没错,但是您这也太狠了点吧?”
黎萧看着美人皱眉,心中丝毫没有任何触动,十分冷酷且无情,“温总,也请您搞清楚,我们是做金融投资的,不是搞慈善或者公益的,我方要求,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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