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谢谢?”
这餐饭吃的宾主皆宜?,姜宁看着眼前关上的门,忍不住勾唇笑了出来。
往日他与谢余之间,通常都是谢余打压他,现在他难得的压在谢余头上,姜宁不由得心情变得更好了。
姜宁想,他回去琢磨琢磨菜单,下次一定要请谢余来吃,好好叫这家伙见识一番真正的厨艺。
他嘴角的笑容暖意融融,像是初春的阳光一般。
晚上咖啡厅的人并不多,姜宁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崔白溪对他投来的一束眼神。
瞬间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席卷心头,崔白溪的眼神像是一滩死水,没有丝毫的波动,苍冷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姜宁甚至觉得自己要起一阵鸡皮疙瘩了。
崔白溪浑身带着一股寂静的死气,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上锈的机器一般的,就连对姜宁露出的那一抹笑都像是皮肉被勉强拉扯了一般。
他的皮肤灰白,眼底一片青灰,嘴唇如同枯萎的玫瑰,整个人像是正在死去。
姜宁忍不住握了握温热的咖啡,干涩道:“师兄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崔白溪眼珠微转,声音喑哑:“没事,只是最近有些失眠。”
姜宁担忧道:“师兄你去看了医生没有?”
崔白溪缓慢的点了点头,棕色的短发失去光泽,像是枯萎的杂草,他眼窝深陷,深蓝的眼眸失去光泽:“看了,医生说,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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