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千没想到他竟是知道的,不禁有些心虚,斜着眼有一眼每一眼的看他。
“你,你都知道了?何时知道的?”晏怀千细声细气的问。
阮幸见他那副模样,像是有了底气,扬着脖颈粗声粗气的回道,“我什么不知道?你那些吃食到后头越做越甜,都甜到齁了,我没被毒死那是我福大命大。”
阮幸还是一脸自得模样,却没发现他家小喇叭神情微妙。
径自抱着手臂,阮幸正预备再说,就听晏怀千深吸
一口气。
“咱俩到底谁没有良心?我若是没良心能将凤羽花精纯给你当饭吃?那么至纯至善的精纯竟都没能让你生出一点善念,镇日里汲汲营营挖空心思祸害别人,陈二狗!你到底得有多坏才能如此!”
阮幸倒吸口凉气,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也对,你是魔尊啊,亏心事做多了早都习以为常,我那些精纯就应该给狗吃都好过给你,起码狗吃了还能冲我摇摇尾巴。”
“晏、晏怀千,我说了不许你再喊我名字,你还喊你还拿我跟狗比,在你心里,老子还不如一条狗?”
“为什么不能喊?怎么就不能喊?陈二狗,陈二狗,二狗子!”
“你!你真当我舍不得打你?”
“好啊,你打!我被锁在这捆龙柱上动弹不得,倒方便了你,你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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