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几步并作一步小跑着过去,凑到他身侧,跟着往山下望去。
众仙门中人都知道,出入九霄门必然不可施展法力,皆要步行上下山门,于是皆说九霄门千层云阶难于登天。
说是千层云阶,可却是实打实的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石台。
连阕摆手一挥,山腰间云雾霎时退散,阮幸眼尖,立马看到半山腰那个佝偻着身子,时不时跌在石阶上复又手脚并用的费劲爬起的身影。
不是沈晚余还能是谁。
阮幸眉头一挑,不禁觉得有趣之极。
“师尊,你看他好像在说些什么,离着太远,听不太真切。”阮幸伸着脖子朝下望。
此时正好有弟子现身来报,“仙尊,沈晚余说,说”
“如实讲。”连阕冷着声问。
那弟子低着头,忙道,“他说要见仙尊,求请仙尊放了高仁。”
阮幸差点控制不住表情,盯着那身影心中连连称奇。
看这天色,再想想菖蒲山到逍遥山的距离,难不成沈晚余是一个月前就星夜兼程的往这里赶?看这石阶被他走完了大半,莫不是从昨夜便静悄悄一个人往上爬?
这山让他拜的可足够虔诚了,就为了一个高仁?
还真是热血兄弟情啊,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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