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先前临出走前在谪风殿的一席话,他这个便宜师尊决定怜惜自己,心疼自己了?
呵,果然是君子之风。
不由多想,阮幸抬起头,朦胧着一双眼,显得有些犹豫怯懦,“师尊,你不问我出去都做什么了?”
连阕与他对望,轻舒出口气,轻声道,“你不是说了,出门在外不外乎走走逛逛,有什么好问的。”
阮幸又问,“师尊你不怪我偷偷溜下山吗?门中有戒,弟子无故不可私自出山”
连阕看阮幸一脸忧心,撇开眼跟着起身朝着窗前走去,阮幸不解的看着他背影,就听连阕低声道了句,“我七绝峰的弟子,向来该有恪守门规的顿觉,也该有无所畏惧的胆魄。”
阮幸瞪大眼,不由自主的抬手掏了掏耳朵。
他听错了吧?
这是谁,落玉仙尊连阕啊,九霄仙门最刻板迂腐的存在,有时甚至到了不通人情的地步。
阮幸又笑了,许久不见,这小子倒是有了些人情味儿,不似从前那般总是以仙人之姿立于人前。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阮幸有些好奇,除了自己何人敢在谪风殿这般任意胡为不守规矩。
就听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仙尊,雀屏峰弟子有事启禀仙尊。”
雀屏峰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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