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般互相看了半晌,阮幸犹豫着开口问道,“那个,大师兄,你这是何意?”
鳌山站直身子,环胸抚着下巴,咂摸道,“小师弟你有大福啊,不一般,当真是不一般。”
阮幸从床上坐起,好奇且认真的问他,“大师兄,我逃山出走近两月,可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怎么这么神叨了?你怎么了大师兄?”
鳌山笑得一脸隐晦,道,“赶紧起了,师尊叫你去谪风殿。”
阮幸跟着笑,笑得一脸别扭,“大师兄,我这才刚醒啊,就要去谪风殿?”
怎么,本尊刚醒连阕那小子就迫不及待的要提审了?
却听鳌山意味深长一笑,“先去了再说,快些,师尊等着呢。”
于是阮幸跟着鳌山一路无话的到了谪风殿。
看着眼前大敞的殿门,阮幸难得的驻足思索了半晌,再回头却不知鳌山跑去了哪里。
“是福是祸的,总得见吧。”阮幸嘟囔一句,抬脚进了谪风殿。
连阕坐在窗边,见他进来,只吩咐道,“去坐着。”
阮幸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没敢多问,静悄悄坐到桌前。
就见连阕宽袖一扇,面前矮桌上便多出些碗碟小食来,七七八八的摆在案上,煞是看着琳琅满目起来。
阮幸这下当真实打实的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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