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起手臂,阮幸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眼前红着脸的美人儿,咋舌不已,“想不到那小女鬼还跟你说这些,难怪你叫她叫的这般亲近,怎么,你还生气了?我那是骗你吗?洞房里难道不做那些事?难道那女鬼没跟你详细说说该如何洞房?”
阮幸厚着脸去皮向前凑了凑,在他耳边呵气,低声问道,“小千千,她都与你讲了什么?告诉你如何洞房了?你可学会了?”
晏怀千连退数步,背过身去不看他。
阮幸思索片刻,突然惊奇吼道,“怎么回事儿?难道他俩在我虚海里洞房了?还是在你面前?让你看了?你看了?”
晏怀千惊得不清,猛地回身,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
“难道不是?”阮幸不信。
晏怀千换上一如既往嫌弃神色,道,“你当谁都如你一般,这般不要脸?阮幸,你真是、真是、真是满脑子污秽!”
阮幸勾起一边嘴角,倏尔笑得邪性,几步并过去一把圈住晏怀千腰身,将他死死锢在自己怀里,低着头调笑道,“这便污秽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要是干了,你就不觉得污秽了。”
晏怀千才要挣扎,却觉得眼前一黑,阮幸一阵魔气肆起,将两人卷至床上,一阵天旋地转间,晏怀千只觉身子一沉,再睁眼,就见阮幸一脸红光满面,眼中闪着莫名神采,正压在他身上死死盯着自己。
“你你、做什么你”晏怀千发现自己声音在发颤。
阮幸嗓音低沉,“不是说我骗了你,我这就教教你什么是真的洞房。”
说着,便是一阵上下其手,所过之处如同燎原烈火,晏怀千大惊之下跟着他的手四处去阻挡,几息间,两人便在榻上贴做一团。
阮幸自然没有当真用力去强迫,只是看着他的小喇叭在自己身下焦急嘤咛的样子,身心痛快的感觉非比寻常
待两人脱力般的躺倒在床上,都已是气喘吁吁,阮幸一条腿还搭在晏怀千腰身之上,歪过头看他,就见晏怀千鬓边颈间都沁着细汗,阮幸凑过去深嗅了几下,突然眯起眼来一脸陶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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