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幸神情一转,露出个狰狞表情,看的那泥傀浑身颤栗。
“本尊这就教你一个道理,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连阕那般,妇人之仁。”
说话间,阮幸屈指一弹,一团浑黑的气团直朝着泥傀面门打去,那泥傀还没反应过来,眉心处便觉刺痛,那气团隐没在眉间,不消片刻,那泥傀便发出惨烈叫声,浑身裂开道道泥痕,那泥痕中散发出阵阵魔气。
泥傀惨叫声撕裂长空,刺得人耳朵生疼,阮幸扣了扣耳朵,笑呵呵道,“你不是喜欢锁人魂魄?我这魔丸子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如今你妖力尽散,身处魔气当中,可保你妖身不灭,永受魔灵撕扯,告诉本尊,痛快否?”
晏怀千皱着眉,伸手扯了扯阮幸衣襟,“阮幸,你这什么嗜好?”
阮幸回头,咧嘴一笑,“当年我最爱用魔丸子折腾人,看他们受尽折磨苦不堪言的模样,我就高兴。”
晏怀千看他一副享受神情,收了手,撇嘴道,“狗东西。”
阮幸挑眉叫道,“说了让你离那老鬼远些,就不听,怎么还学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晏怀千冷哼一声不做理睬。
突然,阮幸耳根一动,只觉远处破风声袭来,再看眼前泥傀,“嘭”的一声炸裂,竟然拼着最后一丝气力自破妖神。
“有妖气!”晏怀千低声道。
阮幸不为所动,冷笑道,“竟然搬救兵?”
说着,抬手一挥,那悬挂在半空的一缕残魂扭曲了几下,飘飘乎的化成一缕青烟汇入云幼怜胸口,紧接着阮幸伸手一抓,将二鬼重新收入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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