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斜睨着他,“九霄门丢了樽鼎,乃是上古神器,你可知道下落?”
“什么?”赫连彻大惊,“九霄仙门丢了神器?谁干的?”
晏怀千悠悠道,“他也是不久前刚刚知道,就是他自己盗了本门的神农鼎。”
赫连彻:
阮幸道,“本尊没偷,本尊要那东西作甚?”
赫连彻顿了顿,神色变了又变,随即抬手扯了扯阮幸衣角,将他向角落里拉,“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讲。”
在其余人注视下,阮幸颇为不情愿的被扯倒了大殿角落,身后是阴寒的血池,阮幸一脸嫌恶的朝着一旁退了退,不耐烦道,“干什么,有话就说,实在不行传音也行,拉拉扯扯的你这都是跟谁学的?黑老八是不是?”
守在殿外不远的范无咎狠狠打个喷嚏,问向一侧的谢必安,“我怎么觉得后脊梁有些冷,你可有这感觉?”
谢必安冷着脸,咬着后槽牙道,“怕不是又来了哪个臭不要脸的魔障!”
赫连彻倒不理会,甩着一脸横肉凑过去,抬手捂着嘴小声道,“我跟你说个事,其实,我这儿也丢了东西。”
阮幸侧目,“鬼界也丢东西?什么玩意儿?”
赫连彻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织、织魂灯。”
阮幸双眼瞪得老大,好半晌才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好本事啊,鬼界的法宝都能丢?当初让你拿给我玩玩儿你不肯,如今好了,没了,你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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