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露浸润着他每一处,如同春雨。
润物细无声。
阮幸回头,晏怀千一双凤眼尚且带着疑惑,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晏怀千道,“不过一滴花露,你,你怎么这么大动静?”
阮幸不语,只眼光不错的盯着他看,神情莫名带着些许狂热,仿佛要将他的脸盯出朵花来。
晏怀千不自觉往一旁倾了倾身,思索片刻道,“你在想什么?”
晏怀千想,如果阮幸没有偷盗逍遥山的东西,那此刻得知九霄仙门正全力搜寻他的下落,且他盗鼎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必然心情不甚痛快。
事实详证,晏怀千杞人忧天。
阮幸突然换上一副猥琐神情,一如在七绝峰他的往房内每次说连阕闲话时的神情。
“我在想,沈晚余这孙子和那个高仁,他们俩肯定不一般啊,你想,一个为了另一个上山寻仇,命都不要了也不服软,哎,方才沈晚余那神情你可看到?一听高仁那小子被连阕囚了,给他气的,还打我!我觉得他俩八成有一腿,啧啧,你看那边”
阮幸说着,一指山下万法宗方向,连声道,“那不远便是金缕门了吧,我现在都能想象他俩小时候一道在附近搓尿泥的情形
,你说说,这也算是青梅竹马,哦不,是竹马竹马。”
看着他喋喋不休,晏怀千缓缓合上唇,瞪着眼错愕的问他,“你方才,就在想这个?”
阮幸一副理所当然,“是啊,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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