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阮幸暗骂。
沈晚余却是今夜第一次见到晏怀千笑,那笑声细润绵软,闻者说不出的身心通畅,心尖仿佛被猫挠了一把,刺痒难耐。
“沈师弟,我没偷鼎!”阮幸拔高音量,将沈晚余从神游外拉扯回来。
“你有没有偷鼎只有你自己清楚,跟我讲有什么用。”
阮幸又道,“沈师弟,你的意思是现在九霄门的人都在找鼎?”
沈晚余用如同先前一般瞧不起的眼神看过来,戏谑着,“找鼎,自然也是找你。”
“那你,你会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吗?”阮幸小心问道。
沈晚余朝身后凭栏
一靠,讥笑一声,语气里却是耐人寻味的淡薄,“找你是九霄仙门的事,我一个外人用得着多管闲事吗?这世上,多管闲事的人还少?总之是不缺我一个的。”
阮幸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叮嘱了几句保重身体云云,沈晚余这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阮幸只得带着晏怀千退出房门。
才出了万法宗,阮幸便一挥手,不待晏怀千出声便将他招入虚海,顷刻间化作道黑气消散不见。
万法宗少宗主房内。
沈晚余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看了许久,却只咬着牙低咒了声,“高仁,你个蠢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