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本尊的喇叭花是长得娇艳,可还没到谁都能盯着不放的地步!
阮幸将脸凑过去,道,“沈师弟,可还好?你,你别介意,这是我养的花,才成精不久还不算太乖顺,他见你打了我,才你别怪他。”
沈晚余收回视线,呆呆看着阮幸半晌,才使力想要推开他,却实在没什么效果,连带着被阮幸拉扯着从地上起来,又被扶着坐到了榻上。
“就是你先前抱着的牵牛?”沈晚余顺了顺气,问道。
阮幸没想到他还记得,于是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沈师弟记性真好,就是那天你们揍我的时候我抱着的那株。”
沈晚余从他脸上别开眼,道,“也算你调|教的好,他护主之心还是有的。”
阮幸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说,随即发现,眼前的沈晚余确实跟先前逍遥山上的沈晚余大有不同。
却不料他这话让晏怀千听来甚是刺耳,几步冲上前来,斜睨着眼盯着沈晚余,一字一顿道,“你说谁是主?”
沈晚余没料到他这般大的反应,一时间有些错愕,遑论那双凤眼直瞪得他喉头打阻,竟愣愣看着他不说话。
阮幸上前一把扯过晏怀千手臂,拉向自己身后。
不懂事不懂事,沈师弟别管他。”阮幸陪着笑,身后的手还不忘记加大了些力道捏了捏晏怀千。
晏怀千轻嗤一声不理他。
沈晚余回神,道,“阮幸,你为何来此告诉我高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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