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马王爷甚至紧闭着他那第三只眼心中默念。
阮幸将手中酒壶放下,咂咂嘴,不甚满意的小声嘟囔,“这酒略显乏味,品不出个滋味来,小千千,我上次喝的那花露,可还有?”
晏怀千凤眼一瞪,狠狠剜了他一记,随即偏过头不去看他。
阮幸闹了个莫名其妙,正要凑上去问询,却眼尖看到晏怀千那一侧耳垂红润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有猫腻。
阮幸依稀记得当时他鬼使神差的抹了滴花露衔进口中,随后小喇叭知道后行为也是大为诡异,大骂他不要脸之余,整朵花也变得殷红妖艳。
说到鬼使神差,兴许是身边坐了太多的鬼,阮幸自己都未察觉,已然抬手,两根手指轻轻按在晏怀千那小巧鲜嫩的耳垂之上。
只觉手下人一个颤栗。
感受着指尖的滚烫,指腹来回一揉,轻轻一捏,阮幸畅快的眯起眼。
“啪”的一声,晏怀千回身抬手便将那只手打掉,面上带着不可捉摸的红晕,抬眼迅速看了殿中众人一眼,下一刻,化作一缕紫烟,遁入阮幸胸口。
阮幸看着自己被打的右手,搓搓指腹,笑得一脸荡漾。
那样子,比之赫连彻平日里见了女鬼的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赫连彻重重咳了两声,对阮幸道,“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你的人也活着,在我这也待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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