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千略一思索,道,“长山。”
“长山?”阮幸皱眉,“哪里的长山?怎么不曾听闻过六界还有这么一处所在。”
晏怀千跟着摇摇头,理所当然道,“不记得了。”
阮幸终于不再对他过往多加探究,只顺势仰躺在榻上,晃着腿悠悠然开口,“你什么都不记得,缘何被打成原形,家在何处,都不记得了,那,如今重修人身,你有何打算?”
闻言,晏怀千先是一愣,随即扭过身来,面色不善的盯着一副懒散模样的阮幸。
“打算什么?你想让我走?”
这下换阮幸发愣,不知想到什么,阮幸猛地直起身,险些与那张妖异的脸撞在一起。
晏怀千倒是岿然不动,任凭阮幸一张脸近在咫尺。
阮幸双目放着光,定定道,“你不想走?”
“你!”晏怀千面上突然生出些愠怒来,却又支吾道,“你都已经我们”
阮幸哪里顾及得到他说话间面上泛起的些微潮红,只一个劲的追问,“不走?是不是不走?不走就对了!你是我捡回来的喇叭花,我捡来自然便是我的了,你可得一直跟着我,我到哪儿,你到哪儿!”
晏怀千容色稍缓,随即斜眼嗔他,鼻间发出一声轻嗤,扭过身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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