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两辈子,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因为喝了酒被人给强了。
虽说自己到底是过了瘾,但想想还是不痛快。
憋屈。
阮幸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就连上辈子被连阕斩杀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么,这么觉得委屈。
于是委屈的某人接连在房中待了三日。
这三日,连阕和鳌山都没再出现。
甚至连牵牛花也机智的在他虚海装死。
就如同过去十年一般,阮幸在房中悠闲的过了几天安静日子。
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在第四日打破了寂静。
卓琼音看到开门后的阮幸一脸呆愣的神情后,腼腆一笑。
“阮师兄。”卓琼音一礼。
阮幸道,“卓师姐,我资历浅年纪小,你就别喊我师兄了。”
“你是九霄仙尊座下弟子,真修同道合该喊你一声师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