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山一脸嫌弃模样,又有些恨铁不成钢,阮幸抿着唇不说话,做足了受气包模样。
“你做这副模样给谁看?我可不是师尊。你说你,要说像十安吧,若有人欺负十安,早被他打回去了,再看看你,哎”
“你不是说不提他了”阮幸幽幽道。
“我这不是被你气的,被欺负了还得师尊替你出气,你知不知道,师尊将几大长老请出关,让他们去戒律堂观礼。”
“观什么礼?”
“师尊叫了各峰大弟子过去,一人赏了十鞭问道,现在一个个的都在房中歇着呢,楼信回到剑冢峰差点去了半条命,就因为他跟着你一道选了山路却任由同门相残。”
阮幸突然道,“大师兄,那个金缕门的高仁呢?”
既然本门弟子都揍了,没理由放过高仁吧?
熬上冷笑一声,道,“直接被师尊丢去了天险境。”
阮幸连忙换上一副受惊模样,大叫道,“那怎么行?要是金缕门知道了,岂不是要打上山门吗?这可不行啊大师兄,你快劝劝师尊啊!”
鳌山突然眯起眼,问道,“我劝?小师弟,你知道咱们师尊现在身在何处吗?”
“啊?不知道啊,师尊在哪儿?”
鳌山往前凑了凑,“师尊连夜进了菩提塔,到现在也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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