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顿了顿,整个花也一动不动,好半晌才道,“你能否别喊我小喇叭,难听,我有名字,阮幸,我叫晏怀千。”
阮幸突然眼前一亮。
“晏、怀、千好名字啊,小,呃,小千千?”
就见牵牛花连着兰草猛地从他胸口跃起,漂浮在半空,道,“你好恶心,离我远些!”
阮幸呲着牙笑得无比畅快,“茫茫人海你我相遇,我在青沼那种地方把你弄回来,不就是缘分?这么叫你我觉得亲切,你也可以喊我小幸幸啊。”
房中安静了半晌。
“你做魔尊时,也这般厚脸皮?”
阮幸认真答道,“这哪是厚脸皮,曾经有不少人都夸赞我很率真。”
“你这名字是你师尊所起,那上辈子你叫什么?”
阮幸突然嘴角一抽,接口道,“就叫魔尊,对了,还有人喊我哥哥,小千千,你要不要也喊声哥哥?”
“不要脸。”
“你就会说这一句是不是?不然哥哥教教你怎么骂人,你再好好骂骂我。”阮幸舔着脸一脸坏笑的看着上空的花。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的跟你那个大师兄一模一样,好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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