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山看着他凄凄惨惨的神情,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是替身呢,就算是也该叫个‘百安’‘千安’才对。”阮幸赌气般叹出口气来,望着床顶发呆。
鳌山观察他半晌,突然也叹口气,又坐回床边。
“其实阮幸这个名字是师尊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的,是软性不是软杏儿,你知道为何?师尊是想你性子软些,在你之前,整个七绝峰里就属师尊性子要强,我想,师尊是寄希望与你,望你不要像他那般,莫要输在性子上,莫要做出后悔的事。”
阮幸倏地一挑眉,后悔?堂堂落玉仙尊还做过后悔的事儿?
看一眼鳌山神情,阮幸识趣的没有问他家师尊因何后悔。
“那怪不得师尊总爱站在谪风殿后头看风景。”
鳌山回头,问道,“为何这么说?”
阮幸嘴角一勾,笑道,“看向窗外,如果你回想一生后悔的事,那梅花就将落满南山。”
鳌山静静看着他的小师弟。
就听他怅然一笑,道,“想想看,花落南山,该是多美的景色。”
“小师弟你真的长大了。”鳌山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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