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唐少,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叶天韵现在都一无所有了,回来吃我堂姐梦涵的软饭,还有那个权贵,或者大人物愿意结交他?”
“就是,要不是潘梦涵那个骚货养着他,他早就流落街头了!”
“你还敢骂她,被他听到你不想活了?”
“怕什么,现在有唐少在,我还怕他,唐少是他能得罪的吗?”
随后就是众人一阵叽叽喳喳对唐少鹏的赞美和恭维,把叶天韵贬低的一文不值,听得唐少鹏趾高气昂,笑容满面。
酒过三旬之后,唐少鹏有些上头,看叶天韵也越发的不爽,于是他抬着酒杯朝叶天韵落座的角落走去。
“哟,叶少也在呢?几年不见了来我唐少鹏敬你一杯。”
叶天韵和钱拓自顾自的有说有笑,丝毫没有理会唐少鹏的意思。
唐少鹏碰了一鼻子灰,心头恨意更浓,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哼!还挺有脾气,连我唐少的面子都不给了吗?”
见叶天韵和钱拓不为所动,他又开口道:“叶天韵不要不是抬举,我唐少鹏什么身份的人?也是你能够得罪的吗?”
“你叶天韵不过就是个丧家犬,现在在家里吃软饭的东西,我要是你就去街上扫大街,也比在家里吃潘梦涵的软饭强。”
“不过我唐少鹏也不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现在你可以去给我家洗厕所,我给你开扫大街十倍的钱!”
附近潘家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哄堂大笑,向叶天韵投去鄙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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