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神色一凛,过于激动差点露馅了。
“行,那男模的事不提了,昨晚那臭小子去夜店的事你怎么解决的?”
江湛哪里肯说自己是因为想让倪优吃醋所以去的夜店,更不可能在江母面前说倪优要离婚的事,支支吾吾半晌,说:“江湛他去夜店就喝喝酒,没干嘛。”
“喝酒不能在家喝非得去夜店?他哪来的钱去夜店?”说到这,江母沉了口气,耐心说道:“妈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家里的银.行卡存折都收好,江湛他一个大男人平时用不着什么钱,每个月你就给他千八百的零花钱就够了,你看,你给他一大笔钱,他就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江湛心态崩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妈,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他妈一样。
千八百的零花钱?这话他妈居然说得出口!
现在随便一个大学生的零花钱一个月都不止千八百了,他一个大男人每个月千八百的零花钱够用?
难怪平时倪优总能打蛇打七寸,还以为倪优就是老天派来收他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他妈在倪优背后当军师。
这是亲妈?简直一言难尽。
“妈,男人花钱的地方多,一个月千八百的,不够用。”
“什么不够用,你是不是被那臭小子给骗了?我告诉你,他如果老老实实的,不去夜店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完全够用!江湛他爸这些年每个月都是一千块,过得不是挺好?你告诉妈,你给了他多少钱,让他连夜店这种地方都敢去。”
江湛回忆了下宋秉杨刷卡时的账单,“一瓶红两瓶香槟,再加四个公主,十来万吧。”
“十来万?你给他十来万!”江母听到数字,情绪突然激动,将面前的茶几拍得啪啪作响,“优优,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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