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忙笑道:“今天是不得见了。瑶儿前些日子想要为她哥哥祈福,今日正是个好日子,前两日说交待了庵庙,昨日斋戒沐浴,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沈丽君脸上明显看出了失望神sE,说起话来,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这越发验证了李夫人的猜测,等沈丽君提到婚期之事,李夫人正sE道:“这事自然要交由礼部和钦天监来办理,臣可不敢妄议。”
这话不假,沈丽君此次问婚期明显是按着纳妾的规矩办事,但侧妃却是由礼部请示皇上后正式册封的,两者差别极大,让nV儿做侧妃已经够委屈的了,李夫人决不能再此事上糊涂,到时做了妾,一家子都没脸在京城呆了。
沈丽君本就是另有打算的,故此也不放在心上,又请李夫人陪着游玩一会,这才告辞而去。
回到府里见到贤王,也只道:“李夫人似是不太高兴,另外婚期之事由着礼部和钦天监来办。”
贤王倒是点头道:“情理的事,倒是我考虑不周,这事确实该报给皇上,再交由礼部来办才对。”
沈丽君忙笑:“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想着最近外面议论纷纷的,怕她听到郁结于心,才想要去安慰一番的。不过,此事这上报亲事,还不易C之过急,怎么也要先和城安伯说妥当了才行。”
贤王认为言之有理,一时又感慨道:“今生有你这位贤妻,真是上天厚Ai于我。”
时隔几年,因为那几个妾,如今再加上李瑶琴之事,沈丽君再听此言,心里已没有太大感触了,不过仍是一脸幸福地偎依在贤王怀。
这些都是后话了,翻过来再说李瑶琴一大早出了府,她院里的粗使丫头们做完活,便都闲了起来,趁着主子不在,有去寻小姐妹说话的,有借机跑到前边看贤王妃的。
这时李瑶琴院素来稳重的丫头素儿看到一名唤小晴的丫头鬼鬼祟祟地向二门上走去,不由心生疑也跟在后头,一路走到角门。
看那小睛竟是常到角门的,竟不用打点,那婆子直接笑嘻嘻地放她出去了。
素儿便走到那里递了个银角子给那婆子,问道:“那不是小晴吗,院里姐姐们也没差她做什么,怎么就上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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