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南摇头：“没，王老师在关心你的情况。”
初恋点头，轻“哦”了声，又问：“运动会那次，你跟王老师不止谈了我成绩的事吧？”
顾嘉南没说话。
初恋突然觉得，也不是突然，而是以前没这么深的认知，顾嘉南真会说话，仔细回想，他从没欺骗过自己，甚至没欺瞒过。
他每次都很坦然地拒绝告诉她，要不然就像现在，不说话，让她知难而退。
这是成年人的聊天方式？
初恋轻笑了下，叹息：“送我回学校吧。”
顾嘉南犹豫半秒：“你能行吗？”
初恋轻“啊”了声：“不清楚，试试吧。”
想了想，顾嘉南问：“如果你有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初恋看着他，没说话，心想，是认为自己的过往影响到我，所以才坦白，想让我放宽心，然后去参加考试？
不管答案是什么，现在的她都不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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