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长时间被卷,又被握紧数次,放下的瞬间,纸筒弹了下,卷心菜似的躺在桌面。
初恋盯着它,眼睛眨也不眨,两只黑眸空荡荡,像在看它,又像透过它,思考别的事或人。
她想了解顾嘉南吗?
自然是想的。
有段时间,想得快发疯。
但她从没私下打听过他,只因为她知道,他可能会不高兴。
即便后来知道他算半个公众人物,网上可能有一大推他的信息和过往,她也从没在搜索框中敲下“顾嘉南”三字。
她总是天真又烂漫地想,我要等他主动坦白。
也许是初遇他时,她的处境太难堪,无依无靠,只能将他当作彼岸灯塔,停泊其中。在“小舅舅”三字的压制下,依然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他,做好燃烧整个青春的觉悟。
在灯塔的照耀下,她怀揣翼翼的喜欢,下意识地放低自己,将他视若天使,漂亮又温柔。
难堪与肮脏这两个词,怎么会出现在天使的身上?
初恋回过神,细白手指捏
着杂志的两个角,连吸两口冷气,挤出个笑脸,温声道:“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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