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来混,图的就是钱,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攒下这么点家业,您一句话,让我们蜕皮杀肉不说,还要把我们的骨头都给狠狠剥下一层,未免太过随意了些?”
“或许您真敢杀死一大片人,但我们不信,您会为了这点事,真把我们这些人,全留在这里。”
“除非……”
哈哈哈。
林骁不由大笑一声,起身,负手走到万伟峰面前,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有点意思,你还算是半个趣人。说吧,除非什么。”
万伟峰硬着头皮道:“除非您能证明,一旦我们走出这里,我们这些人,不说家破人亡,但保底必须是沦落街头。”
这压根就是一场赌,或者说是最后顽强的挣扎。
谁遇见这种事儿不慌?保不齐对方盛怒之下,真就再杀几人,甚至全杀了。
后果如何不知道,死的人肯定是死了。
“据我所知,你们都是高家的人吧。”
林骁道。
“谈不上全是,就是偶尔会为高家做事,谋取一些利益,也讨一份生存。”
万伟峰如实道。
“确实,你们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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