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泽仿佛觉得戴手套很没意思,摘下手套玩雪,谢沉看见了就皱眉道:“戴手套,冷。”
“不想戴,”沈星泽开始不听话,徒手撸雪,“雪软软的,很好摸。”
“”谢沉一时噎住,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捏了捏地上的雪,心想,雪哪里软了。
你比雪还要软。
他忍不住回味了下昨晚触摸到沈星泽的皮肤,白白的,软得有些脆弱,好像一触即破,比雪更软、更好摸。
没会儿沈星泽的手都被冻红了,十指有些僵硬,却还想赤手玩雪球。谢沉无奈,又心疼,把他的手抓过来,哄道:“星星,听话,戴手套,看手都冻成什么样了,长冻疮了怎么办?这次就差不多了,下次咱再玩好不好。”
沈星泽眼睛亮亮的,像个被家长忽悠的孩子,不上当,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谢沉也不好说下次什么时候再下雪,也可能今年都不会再下雪了,过了年就差不多入春了,又担心他的手冻坏着凉,又舍不得掐断他的兴致。
沈星泽低下头,用手指在雪地上画圈圈,声音有点低落,“我回家就不能玩了,沉哥,再让我玩一会儿。”
谢沉立刻心软得一塌糊涂,说不出劝他的话了,马上答应:“好,再玩会儿,等会儿受不了了要记得戴手套啊。”
“嗯。”沈星泽脸上才又有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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