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那的确是悫贵妃身边的皙云所为了。」宜妃此言刚完,婵净便道:「宜姐姐,本g0ng记得,皙云说过她的手绢早就不见了。若真是皙云所为,又怎麽会在这时候才会落下手绢呢?」抬起头,她看着宜妃道:「本g0ng以为,应该使友人老早便偷了皙云的手绢,再让那人去故意把手绢落在池子边,引人起疑。」语落,她看向良贵妃问道:「嫔妾只是猜测,皇上和娘娘怎麽看?」
面对婵净的目光,良贵妃略感压迫,她点头道:「德妃说得是有道理。」
「那娃娃呢?」玄烨问道,一旁的春晓则是回道:「回皇上,娘娘被送回g0ng後,奴婢便差人到池子边把娃娃捡了起来,想等公主醒来後完,不想…」
「把娃娃呈上来。」玄烨一声令下,那太监随即送上娃娃。
「本g0ng看着,就是只普通的布老虎。」良贵妃问道:「这可是十六公主的娃娃?」
「皇上,良贵妃娘娘。」看着玄烨手里的布老虎,知芸答道:「这的确是池子里的娃娃,可那并不是珣玉的东西。」
「不是她的东西?」在一旁的惠妃眉头皱起,问道:「既然不是公主的东西,她怎麽会想去捡呢?」
「惠妃娘娘。」知芸看着惠妃答道:「嫔妾与勤嫔偶有来往,那时珣玉告诉嫔妾,这橘sE的布老虎是十七…」说着说着,她的眉头突然紧蹙了起来。
难道是她?
「十七?」荣妃问道:「十七公主在出生当日便夭折了,十六公主所说的十七,莫非是十七阿哥?」
「十七阿哥…」知芸眯起了眼,面sE痛苦地道:「可嫔妾也不知道十七阿哥的布老虎长什麽样子。」
「胤礼呢?」听见玄烨的问题,梁九功回道:「奴才时常见到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玩在一块儿。奴才想,两位阿哥也许眼下在勤嫔的长春g0ng里玩着。」
「都什麽时候了,胤禄还有那个兴致玩?」玄烨愤怒地道:「去长春g0ng把他们三个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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