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是你在胡说!」见絮兰慌了起来,温妃轻笑几声,道:「臣妾怎敢胡说?否则娘娘喝了十几年,也该有个孩子了吧?怎麽会连怀孕的迹象都没有呢?」
馨蕊说得不无道理,否则她喝了这麽多年怎麽都不见有孕呢?
难道太皇太后从未希望她有子嗣?
抬起头,絮兰无助地看向温妃问道:「你早知道这坐胎药有问题,怎麽不告诉本g0ng?」
「告诉娘娘?」温妃闻言又轻笑了几声,道:「您亏欠了臣妾这麽多,咱们这样算是两清了吧?」
温妃一边走着,一边自顾自地道:「从小,我姨娘是府里最受宠ai的人,而阿玛最喜欢的nv儿也是我,可为何到头来我却得要为了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nv人而入g0ng?」语落,她不自觉地抚上当年挨了阿玛一掌的脸颊,道:「当时我和姨娘多不甘心,和阿玛吵着不愿入g0ng,谁知阿玛竟然为了这事而打了我和姨娘。」
说着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坐在床上的絮兰吼道:「为什麽?为什麽你一入g0ng便是昭妃,而我却得要从一个贵人开始做起?是因为我是庶出吗?我这个庶nv,就如此b不上你这个嫡nv吗?」
「馨蕊,我…」被温妃这般指责,一口鲜血突然从皇后口中吐出,而她也奋力地咳嗽着。
冷笑一声,这样一来便气急攻心了吧?
恢复了以往的镇定,温妃保持着往常的浅笑,朝着皇后行礼道:「娘娘好生养病,臣妾先行告退。」
「娘娘!」见温妃离去时的神se略异,月玟赶紧冲了进来,却见满地血迹,而皇后手抚着嘴,苍白的脸和手上尽是汨汨流出的鲜血。
「月玟。」皇后粗喘着气,气若游丝地道:「告诉薇秀,本g0ngsi後,她的主子便是是温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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