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病例和资料,正准备参加下午会议的孔梅听到了手机响,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皱了下眉头接起电话,每天,都有很多关系户介绍来的病人,有时候她会觉得很累,丈夫工作的‘重大失误’让她的心情也很糟糕。
“喂?”
“妈,是我……”张世东后面的小东二字还没说出来,孔梅已经激动的喊了起来:“儿子,是你吗儿子。”
声音的骤起让会议室内的一些医生都侧目观瞧,什么事能让孔主任这么激动?
“妈,是我。”
“你在哪呢,儿子……”
“我在原先咱家那条街上,老房子都……”
“我知道了,你站在小区门口别动,我这就让你妹妹去接你,我也马上回家。”
孔梅将资料随手递给了别人,冲着会议室里的人歉意的笑了笑,难掩激动的说:“我儿子当兵回来了,我请假,下午的会议就不参加了。”
技术骨g,科室一把手,院里的台柱子,这也就是孔梅,换个人再激动也不敢这么请假,迎面与主管副院长碰面,远远听到孔梅请假的他,冲着急匆匆向外跑的孔梅笑了笑,并无分毫怪责的意思。
张以晴接到母亲电话表情变得很僵y,但血浓于水还是抬步走向小区正门,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与她同样非主流装扮的h头发青年:“小晴,你g什么去,我跟你说,这次你爸可招惹大麻烦了,我听我爸说8·15特大抢劫杀人案抓捕罪犯失败,局里怀疑是你爸泄露的消息,现在正在对你爸进行调查取证,你得听我的,除了我爸谁也救不了你爸。”
张以晴转身,怒视对方:“李东,别当我是傻子,那杀人犯当时就藏在帝豪洗浴心,谁不知道那里的老板是你爸的狗腿子,不就是我爸在侦破案件过程得到了一些不利于你爸的东西,不愿意与你爸同流合W就遭到陷害吗?我张以晴就是求天求地,都不会
求到你的面前,你少痴心妄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