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恂同样是魏晋的官吏,官位虽是将军却也是一名臣,乃是武全才。只是无论采还是军略,都不能算是一流,好在其长袖善舞,有颇有家世,所以受朝廷看重。如今作为自己的副手孔恂很少言语,这一刻问起,当时请孔恂表态了。
并非行伍出身,孔恂的根基在朝,在许昌,而非是军营。垣帅如何与孔恂影响并不大,只是碍着好多军将领的面子,孔恂怎好开口说支持垣延自己的想法?要知道自己虽然不是很看重在军队系统的发展,但也绝不愿意因为他人的事情与这样多的军队将领留下什么仇怨。
“这嘛,石坞若失,军心必遭打击。胡人依法Pa0制,这外围坞堡怕是哪个都留不住,军心浮躁之下对于我军乃是大患,将军当设法排解才是。”孔恂绕了个圈子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拉了回来,等于没说一样。
在场众将听了各自放心露出了友善的面孔,而垣延也是微微苦笑。论起心机自己哪能b得上孔恂这般在朝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长袖善舞呢?
说话间望台下消息传来,军大将邵续求见!
邵续与垣延皆是晋国留下的堪称沉稳的将领,二人年岁相仿,其邵续在晋国时期的职位还在垣延之上。可年龄并不是划分阵营的标志,这邵续是标标准准的祖逖Si忠。
登上望台,台上的人便显得有了些许拥挤,望台高,但能容纳的人并不是十分多。大家都穿戴着甲胄,举手抬足难免有所摩擦。明知邵续乃是祖逖一方的坚力量,可却是没人敢对邵续不敬。
所谓论资排辈同样T现在这里,邵续是老资格的将领,多少将士是邵续一手提拔培养出来,而且邵续更是少数抗击胡人的晋国名将。
哪怕是敌对的系统,对于这位老将都是敬畏的。
“邵将军亲自前来,必有要事。”垣延十分客气的迎道。
邵续手捻须髯呵呵一笑,拱手道:“垣帅料事如神,末将钦佩万分!嗯?胡人又开始攻打石坞了?”
知是对方明知故问,垣延神情凝重道:“一个时辰前石坞内守军仅存四百人,胡人装模作样的攻打,实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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