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9
茶冷,残局犹在。
祖纳已然被押解出营,帐唯有匈奴大单于刘渊以及一g武。刘渊呆坐半晌道:“祖士言之意,汝等可是知之?”
刘曜抱拳道:“祖纳以棋喻世,先前有意居于下风奋起直追乃指河北;次局全力以赴,变幻莫测暗指原。此人虽以棋艺见长,然洞悉世事,非是寻常之辈也!”
两局棋,不同结果,预示着在祖纳心晋国就算顽抗到底,仍是棋差一招难以避免国破家亡的下场。而匈奴如何强盛,拿到原战场却是不堪一击,最终会被大汉所收拾掉。
这不过是祖纳个人的推断,凭借高超的棋艺祖纳自然可以在两盘棋局上游刃有余,随心所yu。然世事如棋局,棋局非世事,匈奴大单于刘渊闻言并没有言语,反而手捻黑白儿子闭目沉思。
晋国气数已尽,就连晋国的官吏都是看得清楚。祖纳被俘虏之后,一直拒绝投降,此番下棋也不过是以囚犯的身份而至罢了。残破的晋国尚有这般忠义之士,那兴盛的汉朝岂非更加难以对付?
两盘棋上祖纳表现出来的棋力可谓是云泥之别,若以此度量晋国去推测汉朝的实力,恐怕匈奴还真的要早做准备才是了。
重臣刘宣年高位重,此时见众人都有了焦虑之sE,微微张口道:“祖士言深谙棋道,却是不通兵法。河北之棋其竭力抵抗,满怀憧憬罢了,眼下我塞外联军各处开花,舍幽州一路之外,河北安有抵御势力?闻风而降者不计其数,在行棋之间岂有表现?”
这话一出引起在场匈奴武之共鸣,棋盘上祖纳倒是顽强抵抗,但颇有一厢情愿的嫌疑,而且还是较重的嫌疑。要知道现实塞外联军胜多负少,晋军方面投降者不计其数,b起祖纳在棋盘上寓意的抵御程度可谓是差之甚多。
大家都是聪慧之辈,刘宣一句话便已点明两盘棋不过是祖纳个人的理想罢了,充满理想化的棋局如何能够映S世局呢?
刘渊起身在众人身前掠过,来到营门出望着外面的yAn光道:“仍有晋人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些人JiNg神可贵,但对我匈奴帝国并无任何益处。相关人等统统押解塞外,各地军事行动务必加快!”
刘曜上前一步道:“我匈奴大军一路南下,晋yAn当时要冲之地务必夺得,除此之外幽州晋军甚是棘手,儿臣请一路人马入幽州击之!”
雁门郡,新兴郡完全落入了匈奴的掌控之,接下来匈奴大军兵锋所指便是晋yAn!而晋国大将军马隆发兵幽州一路杀入塞外的消息此间的匈奴大单于刘渊等人也是知晓,去扑杀马隆无疑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攻陷幽州地区,使马隆这一支人马成为无根浮萍,孤悬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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