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惯了喊杀声,见惯了血腥,对于一切也就渐渐的麻木了。原乃是新兴郡的治所,可被匈奴人马围攻俨然有了三天之久。三天时间里匈奴大军夜以继日的狂攻不止,护城河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已被填平,那城墙下无数损毁的攻城器械与双方兵将的尸首证明了每一个呼x1都是用X命搏出来的。
只是晋将不清楚剩下的X命能够再拼多少时间……
即便是在夜里眺望城下,城外匈奴营盘的灯火无处不在,远方更是有条长长的火龙不断移动着。那不是匈奴人用来运送钱粮的辎重队,就是源源不绝的塞外援军。
每当见到如此情形,挂在脸上的是苦笑,仅存心的希望在剧烈颤抖之后,似乎离着绝望又靠近了一些。
自从乐广战Si城下之后,原便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支援,甚至对于外界的情况也是完全不了解了。
城下的匈奴主营当,负责攻城的匈奴大将刘钦端坐营,静静的审视来自四面八方的书与消息。营灯火辉煌,照耀得极亮,可孤身站在营的刘铜却是面sE蜡h,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我大军一路至此,未尝一败。首败赵染,丢了延忝德的脑袋,次败便是你刘铜,丢了赵染的脑袋。”刘钦看罢后方送来的书信缓缓说道,抬头看了看刘铜,仿似再说你的脑袋为什么还在呢?
打了一个冷颤,心升起丝丝寒意,刘铜哽咽道:“将军饶命,那……那晋人不讲规矩,突袭使者导致赵染将军不幸丧命……”
“这话你已说了数十次,难不成战败的原因在于你之敌人不守你的规矩么?”刘钦起身副手踱步走到刘铜身前,围着刘铜一步一步的踱着,慢悠悠的颇有节奏。别人不清楚,但刘铜却是清楚每当刘钦踱步之时,便是起了杀心!
“我……请将军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末将愿意引兵前往定襄一雪前耻!”说道这里,刘铜能感受到自己的恐惧渐渐的让自己无法控制,奋力咬牙说出来的话,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想看刘钦,可刘钦却是停步在自己的身后。
一瞬间呼x1仿似静止,刘铜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背后的一双目光如同利刃般反复审视自己,不能动作,不可言语,唯有等待那审视的结果。
“来人啊,拉出去砍了!”刘钦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三四名壮汉早已在门外听令,闻声而入。
“啊……将军!将军饶命啊!!”刘铜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坠冰窖,脚下一软却是没有倒,几名壮汉早已把自己按住y生生的向外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