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忝德呵呵一笑道:“晋人试图扰乱我等休息,此等雕虫小技不用在意,我已分拨军卒巡夜,料想晋人不会故技重施,将军即管高枕无忧便是了。”
赵染见延忝德并没有出言讥讽,当下心稍安道:“既如此便有劳延将军了,本将军这就去休息。”
这一夜总算是过去,第二日赵染想起昨夜之事又是心愤愤不平,当下刷灵千余骑绕着定襄城数周,破口大骂城晋军。
那晋国守将桓宣早已成竹在x,预备了无数百姓,尤其是市井泼皮在城头高声叫骂连连。赵染命令麾下兵士以汉语叫骂,也不过是那几句翻来覆去罢了,麾下骑士对于汉语并不是十分的熟悉,因此骂多了也是拗口。
可城头的晋军都是汉人,尤其是市井泼皮无赖骂街乃是经常事儿,不仅仅是声音洪亮更是花样百出。匈奴之人听得一知半解,看城头上汉人那哄笑的态度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无奈自身以汉语还嘴词不达意,难以招架,气的匈奴人以自家语言还嘴,偏偏那汉人根本就是听不懂的,一时双方一番唇枪舌剑,匈奴铁骑怏怏而退……
一日光景又是这般过去,从定襄传消息去原需要近乎一日的光景,若派遣来的是步卒以及攻城器械恐怕又要两天多的时间,如今不过刚刚过了一日赵染已然是坐立不安,甚是急躁。
这一晚相安无事,到了翌日赵染也懒得去定襄城下受气,匈奴兵马在定襄城附近巡视几圈也就转回营盘了。那城的晋军不敢出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四方探查之后也是没有援军的迹象,
只要在等几天,想来这功劳仍是自己的,每每想到这个时候,赵染心的怒气便是消褪几分。
到了第三天夜里却是桓宣与祖逖约定的日子,桓宣留下三四百老弱残兵守护城池,自己率领两千三百名晋兵从城头悄悄坠下,分拨数路各自行事而去。桓宣在这几日虽然没有祖逖的消息,但以祖逖的X格,哪怕是事情失败,也不会失约!
晋军悄然m0向匈奴的大营,在匈奴营盘四周有数十斥候往来巡视不断。晋兵人人有意匿藏行踪,悄然b近,可那匈奴骑士纵马奔驰在夜间的声音让人离着老远便听得清澈,倒是甚好寻找目标。
延忝德乃是颇有智略的家伙,无奈麾下的匈奴骑士巡夜惯了如此,一时也是顾及不到的。
弓箭弩矢,长枪大刀毫不客气的向着匈奴的斥候招呼过去。管你如何机灵,躲开这样躲不开那样,总是要招的。很快的功夫外围的斥候已然被彻底拔除,晋军加快脚步向着匈奴大营围拢过去。
那匈奴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听闻外围动静不妙,营却是警觉起来。赵染与延忝德将信将疑的派出骑兵外出哨探情况,犹然不信晋军有胆故技重施。然那骑士刚出大营门口,营盘四周不远处的林木便燃起了大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