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使者同情燕王等人的遭遇,可自己接下来是要出使异族的。异族之地位与资本,实力都发生了巨大改变,原先拟定的策略似乎未必适用。一旦有什么意外,岂不是辱了国T,丢了脑袋?
三个人坐在大厅之耷拉脑袋,唉声叹气,面sEY沉,谁也不肯发话,却都了解彼此的难处。
请罪是必须的了,但国家之事重于个人的罪责。晋国与王戎这一族人发生了摩擦,对方又在晋军面前强取数城言之凿凿,让晋人好没面子。接下来使者到了那边,是要照本宣科,还是要有所表示?
这些事情能够拿捏的只有晋帝司马攸,三人思索的乃是是否要押后前往异族的时间。
“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燕王既已派人禀报圣上,本使者便在此处静候陛下之意吧。本使前来之消息,还望燕王切勿外传,使得王戎之辈有所疑虑。”使者见燕王等人久久没有动静,心知不可孟浪而行,于是缓缓说道。
燕王司马机颔首道:“使臣大人言之有理,辽东形势发生变化,我等不可使局势恶化,一切但凭陛下做主。实在想不到王濬冲竟然如此龌龊,让本王很是不爽啊!”
堂堂晋国燕王,竟然被异族摆了一道,而且还是活生生的损兵折将。这事情本来就不光彩,放在燕王头上坊间的流言也就更多了。司马氏家族本来就没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了,偏偏燕王又遭此败绩,恐怕河北士人因此对司马氏的评价又要大打折扣,这是燕王司马机所不喜的,更是晋帝司马攸不愿意听到的。
使臣闻言苦笑道:“下官这次前来,裴大人曾经叮嘱下官,那王戎虽是原士人,可在塞外数年,蔽塞礼义之门,不可以汉人度之,须打起十二分小心方可。想不到一语成谶,竟然真被裴大人说了。”
积弩将军孟观也跟着无奈道:“所谓驱虎吞狼坐收渔利,依照陛下意思我等当时那旁观之人。一时不察反成虎狼之辈,是在是羞愧难当。若非辽东形势诡谲,孟某必定入京亲自请罪。”
燕王司马机摇了摇头道:“还是裴大人言之有理,王濬冲深知礼义廉耻,却置身事外,行事作风诡异无b,日后打交道定要多加小心。”
使者叹息道:“燕王与孟将军所言甚是,眼下之处理非常关键,切不可送走了汉人,又来了王戎,那时恐怕陛下定然龙颜大怒了。”
汉军自此从晋国后方没了踪迹,可取而代之的乃是王戎。观王戎行事,唯利是图,非利不为,又兼具不小的野心。想要算计王戎必然要从长计议,想要安抚王戎却也要防备其狮子开口。
王戎坐镇辽东可以成为晋国的一道屏障,更有可能成为晋国的心腹之患。诚然王戎重视家小,可刚刚送走家小便玩弄这般手段。由此可见王戎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规则内玩弄心机手段获取利益,这一点上让人恼怒,却又无法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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