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了山壁,魏顺明显整个人都是放松许多,钓者见状不失时机故作刁难,亦显自己也是动了真怒。
果然魏顺脸上赧然之sE一闪即逝,哈哈笑道:“魏某如今是穷途末路,凡是不得不小心行事,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先生万勿见怪。”
负手身后,钓者仰首看了看天sE,山壁之下亮如白昼,倒也能照耀这山壁之上。月亮尚未露头,可天sE昏暗无b,但见山壁之上除了自己与魏顺之外,便是那三名喽啰。啸天狼陈灵的身影仍是没有,用来固定山径上,悬崖边装满财物之车仗的绳索藤蔓,牢牢的缠在大树之上,甚是醒目。
“顺爷心对于在下并非完全放心,否则何必站在这藤蔓绳索之下,只要在下稍有不轨之举动,便立即斩断绳索么?”
心知要想让这魏顺放下心里的防备,有些问题便当单刀直入,不可拐弯抹角,钓者此时娓娓道来,言语之充满愤慨之意。
魏顺哈哈笑道:“某这番卖弄倒是让先生见笑了,还请先生道处脱身之法。”言罢,但见魏顺脚步移动到了另一侧,微微躬身表示歉意。
这般距离已魏顺的身手,想斩断那绳索也不过顷刻之事,钓者心清楚,嘴上不好明说,也是微微颔首。无论如何魏顺有求于人,必然无法像之前那般戒备,自己也不好说得露骨。
“匿藏行踪之法不难,只是啸天狼陈灵为何不在此处?”
钓者目光扫过四周,却是没有发现有人潜藏的痕迹。以啸天狼的伤势,自己全力观察之下,不可能没有感觉,唯一的解释,便是啸天狼陈灵不在此地!
魏顺看出钓者的用意,忙解释道:“某派他去四周探查,此时尚未回归,既然事情紧迫,先生还是直说吧,我等照做便是!”
啸天狼陈灵为何不在此地,钓者与魏顺皆是心知肚明,四目相对,钓者呵呵笑道:“也好,郭然Si讯传开,官府必然四处抓捕汝等,负责通信之暗桩我已撤去,避免被呼雷阙查出蛛丝马迹。”
“天sE将墨,正是潜伏出境之时机,一应盘缠衣物我都已带来,稍后取之于你,你们可往涪陵而去,自会有人联络你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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