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教训一顿,羊琇似乎也认清了现实。纵然坐在这里,自己依旧是一个俘虏,一名囚犯,没什么可以张扬的资格。听刘禅如此说,羊琇怒道:“羊某一心为国,何差之有!?”
这个时候的羊琇心隐隐有所发觉,还不甚清晰,但听蜀主说对自己失望,心不知道为何有了几分失落感。
刘禅端详了半天,起身缓步走的近了些,身后的刘封手搭在腰间宝剑上,紧紧跟随着蜀汉皇帝。见刘禅一步步走向自己,羊琇忍不住也是紧张,到目前为止,还真没弄明白这蜀汉皇帝要做什么。
“自我标榜忠烈之辈,何以时至仍苟延馋喘?既不想Si,又为何表标榜忠烈?朕喜欢忠臣,却是不介意cHeNrEn之美。”刘禅一步步走过羊琇身侧,向着门外走去,留下一番话语在羊琇耳旁飘荡。
一番话好似一盆冷水浇得羊琇一个激灵!自己若是忠臣烈士,早就一Si殉国,为何等到今日?被蜀主以优待之礼就觉得自己能活?这个时候Si又不Si,降又不降,不是自取其祸么?
“汝兄羊祜,我已使人送往川,终生不使其与魏为敌。羊稚舒汝要想的清楚,朕没那么多的耐X。”刘禅走到门口冷冷的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就这么出去了。
“陛下,此人心术不正,何必留之?”离开了审讯的营帐,刘林不解的问道。
“只要为朕所用,就算德行有损,又有何不可?三分天下已久,方今有了转机,唯才是用才是正道。”刘禅叹了口气,心却是想着早些时日兴复汉室。
作为一个后代人,兴复汉室不过是句口号而已。可当你身处其,坐上了这个位置,肩上便多了责任。
“陛下,请恕微臣直言,吴人亦非善类,外围尚有司马父子近三十万魏军,此地不宜久留。”刘林顺着话匣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蜀军有自己的营寨,有自己的武器,有自己的补给,可地盘却是吴人的。吴主孙亮那边若是应允了刘禅的提议,那一切还好说;若是吴主有了别的心思,立地就可以断了蜀军的给养。
“朕有Ai卿你与家兄弟,更有御林JiNg兵,稳若泰山,何况吴主也不会如此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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