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告诉你什么?”
“他们的现状,他们的诉求。他们谁更需要这笔钱!”
“好,我告诉你其他的。”
林蔚然冷冷的腔调让徐贤的热血一下子冷却下来。
“大叔,看过吗?没看过也应该听过吧?里面剧情没错,韩国每年被违法摘取器官的孤儿大概有不到三百人,有三分之一得不到援助的孤儿加入了黑社会或者进行卖**活动,另外三分之一因为得不到良好教育只能从事T力劳动,剩下三分之一为了生存从未成年起就开始犯罪。而且大多活不到二十岁。。。”
林蔚然停顿了下,他能想象电话那头那洁白如雪的nV孩听到这些会有什么反应,她应该是因为惊讶而微张着嘴巴,大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寻常人会不接受这样的现实,愤慨一番然后转头忘记,如果是徐贤,她大概会去查找这方面的资料确认事实,之后气氛于社会的漠不关心,最后在认识到自己无力的情况下依旧要去做些什么。
殉道者,从来都是如此。
林蔚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你相信韩国会饿Si人吗?”
饿Si。简单的一个词汇并不能完全表达出它的意义,说出它很是容易,听者却难以想象那副场景。现代人想要知道饿Si代表着什么大概只能从纪录片或则博物馆看到过去的影像跟照片,但那些媒介所带来的巨大震撼,b起亲眼目睹仍然不值一提。
林蔚然没有亲眼见过。徐贤显然也没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又回荡起林蔚然冰冷的腔调。
“韩国每年对社会福利的投入在亚洲名列前茅,但大部分投入都集在首尔和儿童身上,首尔之外,没有充足支援的老人如果离开了福利设施的庇护,他们真的会饿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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