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久前林蔚然跟徐贤提议过。现在是收到回答的时候了。
“除了孔贞恩之外,还有很多希望被救助的人,新韩慈善基金能帮助的人还是很有限,所以如果我们能让真正的慈善和企业形象问题联系起来,并证明这效果超出现有的慈善方式,那便会有更多人加入进来……看起来是b较功利,但的确是个很有可行X的方案。”
话说的不错,但徐贤留给林蔚然的依旧是背影,她一动不动的模样像是再考虑,又像是根本没再听。林蔚然同样一声不吭,那表情一成不变的模样显得很有耐心,闹别扭的小朋友劝不得,训了也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他沉默,因为他知道唯有时间能让她转过这个弯来。
结果不出所料,徐贤一个人过了拐角,拖着那隐隐作痛的脚踝往楼下走,林蔚然跟过去,倒不是继续在一旁做蔷薇骑士,而是站在楼梯口看着徐贤一个人走下去。
成长是什么?
成长不单单是意识到做任何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和责任。
这只是成长b较容易接受的一部分。
那不容易接受的呢?
就是意识付出的代价有多沉,承担的责任有多大。
现在的徐贤仅仅是T会到其可以忽略不计的一部分,至于另一部分到底什么时候来,则要看林蔚然。
徐贤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外,林蔚然收敛了笑容,孔贞恩带来的触动被郑浩彬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轻易驱散,四月二十日,他第一个找到金泰妍,大半个月之后,他丢掉了金泰妍,时间已是月,现在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谁,对林蔚然来说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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