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棉药不想再做解释,看了他们三年,也见证了他们这三年,类似林蔚然和顾寰这样的年轻人他见过不少。有的一飞冲天,有的过早夭折,有的一飞冲天之后再夭折,他们能走到哪一步都是他们的命,和旁人无关。
“记得我喝过你两年的酒。”
高棉药笑着留下最后一句,然后转身便回了的房间,看着那道重新关上的房门,林蔚然和顾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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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江南金融心不远的一座写字楼有三层便是朝亚投资总部,金融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银行职员、事务所会计、乃至于奔走在大街小巷推销证券产品的投资经济都可以自称从事金融行业。但只要稍微熟悉便能够,金融的概念虽然宽泛,但只有最上面的一小撮人才是真正的从事金融业。
每日来这里的年轻人总有不少豪情万丈,因为手每个小时流入、流出的资金足以抵得上三口之家一百年的收入,所以他们心总不免有骄傲的情绪。即便这钱不是他们的,即便他们的收入不足以让他们这般骄傲。
今日不同,进入公司的年轻人大多脸sE苍白,他们肿着彻夜未眠的眼睛,迈着疲劳又虚浮的步伐走进这幢写字楼,走进往日里已经无b熟悉的办公室,却都在担心着日后还能不能再走进来。
会议室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讨论。
“首尔非市心房价一降再降,去年五亿买的今年就已经降至三亿……”
“证券产品的跌幅都在百分之四十以上,金融交易市场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萧条……”
“一千四百亿的亏损有百分之十在美国,我们这些年往美国投资的资金时候见他盈利过?”
“早就说我们会被拖垮,我早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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