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甲?”
“恩,老师。勇甲来看你了。”具勇甲这边说着。却是一直都没有起身,看他这学生还是那一副脸皮厚厚的模样,老人摇了摇头。
“进来吧,让人看到像什么。”
“知道了,老师您先进去,这边我帮您处理。”
闻言。老人往长廊那头聚集的一众学生那看去,有紧张的学生已经摇摇鞠躬。再回头看向已经站起身来的具勇甲,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回了屋内。
具勇甲转身看向那些学生,脸上表情莫名。似回味又像感叹,停顿一下便直接走了过去。一副半路杀出程咬金的架势,当然让这些学生m0不着头脑。
“我是你们的前辈,在老师这读了研究生和博士。”
他先自我介绍,换来前辈的地位,然后才教训道:“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偏听偏信是愚蠢不说,到了学校外面你们一个个谁不是容易被骗的傻子?就这点智商还想考研究生?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回去重读四年,学会分辨是非了再来!”
本是毫无根据的训斥,这具勇甲的嘴脸怎么如此义正言辞?
屋内,给具勇甲留了门的成教授正在泡茶,茶叶品质不菲,却奈何成教授没什么茶道天赋,被行家瞧见肯定要说他一句暴敛天物。
待具勇甲回来,屋内已经茶香四溢,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成教授刚刚放下茶壶,抬头看了这每月都往家里给他邮寄好茶的学生一眼,问道:“电话要了几个?”
刚刚还一副过来人做派,为学弟学妹们指出明路的具勇甲此刻却好像顽劣少年一般讪笑,“不多,就四个。”
成教授‘啧啧’叹息,没说什么世风rì下、人心不古的风凉话,只是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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