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吗?若只是想一想,倒也不是不可,却也只能想一想了,既入了这黄金笼,那便是插翅也难飞,这道理她懂。
是以,初一虽心里不痛快,却也只能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精心地伺候他,甚至比谁都盼着他好,就似如今这般,明明心里不乐意,却还是轻摇头,撂下了话本,脚尖一转趋向殿内。
初一入了寝殿,却仍旧不欲上塌,搬了把绣凳到灯架前,昏黄的光晕下,她撑着下巴哈欠连连地剪灯花,眼皮恹恹地耷下,似是下一刻就能睡着。
却这时几个黑影缓步靠了过来,在初一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她兜头罩了个大布袋,再闷头敲了一棍,将她死鱼一般拖了出去……
火光明灭的地牢里,尉迟弘傀儡似地靠在轮椅上,眼底空洞无物,问:“说,你是谁的人?来孤身边是何目的?”
初一扫了眼一旁的夹指棍,已经从男人醒转的震惊中回过味来,开始忧心起自身的安危,她可不想逃过了殉葬,却要死于严刑拷打。
她向来是个识时务的。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眉眼一哀,捏着管小糯音颤声道:“奴是殿下的人啊。”
尉迟弘掀起眼皮子冷眼看她,轻嗤了声,“哦?我的人?”
初一稳若泰山,厚着脸皮软进他的怀中,委屈巴巴抬眸,“奴与殿下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不是殿下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呢?”
尉迟弘眉峰一挑,毫不怜惜地揪住初一的衣领,低头嘲讽:“呵,想做我的女人?就凭你?”
须臾,在初一委屈的无言凝视中,尉迟弘轻勾下唇角,加深了这个威胁,“小宫女,你可知自来想爬我床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