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头痛极了,这是带了两个什么家伙出来干活啊。
按了按太阳穴,楚归把站在墙角的二号鬼扯了起来放在沈戍的肩膀上。
“现在,说。”
“……大佬,说啥嘛……”
“从年画薛开始画年画的时候开始说起。”
二号一听,连忙点头,端端正正的坐好,气运丹田。
“年画薛小时候,可是十里八乡闻名的傻子啊,不是我吹,他掰着手指算算数都算不过我。”
“他画画好和你算术好有什么关系?”沈戍蹲在一边说。
“……后来他学也不上了,就在家里割猪草,整个人灰扑扑的,流里流气的。”
“这也不碍着他之后上进吧。”沈戍拔了根草蹲在一边说。
“…………那时候我们总说这个薛灵义啊,以后就是要靠吃老人本养活过日子了。”
“你们总是这么背后说人家吗?这也不好吧。”沈戍把草叼着,蹲在一边说
二号冷静了半天,终于爆发,小纸人甩着面条泪冲楚归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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