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辞疼地吸了一口气,“你是属狗的吗?”
关南行哼哼两声,越想越憋屈,他还以为是何辞真的想和他双修呢。
关南行沉默地从坐起来,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字。
委屈。
何辞乐了。
何辞抬手拽着关南行的衣领将他拉下来,轻轻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情绪像过山车一样转来转去,关南行愣在了那里。
唇边还留有何辞嘴唇的的触感,关南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很诚实地立起了小帐篷。
何辞注意到关南行身子的变化,微微偏过头。
何辞红起的耳根和脖颈上刚刚咬上去的牙印叫关南行猛地清醒过来。
这时候还磨磨唧唧的还是人吗。
关南行低头吻上何辞,撬开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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