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尤,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可笑,啊?”晏怀千突然嗤嗤的笑,“那又如何,又如何呢?”
长游冷着脸,“你放心,那截离心骨有问题,我会亲自向魔尊问清楚,你的神魂我会亲自取回。”
“阿尤,”晏怀千叫住转身欲走的长游,淡然道,“你知道不愁之地吗?那是阮幸的地界,是他魔族休养生息的地方,你知道那里为何叫不愁吗?”
长游顿住,背对着晏怀千,听他平静的叙述。
“世人可以欺他,骗他,打他,诛他,他不恼,因为他会一一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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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阮幸就是这般的人,他阴暗,邪恶,暴戾恣睢,虚情假意,冷酷嗜血,毫无人性......呵呵,但是这样一个人,将那里唤作不愁,你知道为何?他啊,最是知道如何寻欢作乐,也从未主动与人为恶,不管是伽罗山,九霄门,还是不愁之地,在哪里他都能过的自得其乐,你又知道为何?他说过,心之安处是吾乡......你呢?这么多年了,你,妖帝,你困守长怀山,可有过一刻心安?”
晏怀千看着眼前的背影轻微震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浅笑。
“论起心计,论起狠辣,论起不择手段,你和他几乎难分高下,但是论起脸皮来,呵呵呵......你远不及他脸皮来的厚,你不可能舍弃你妖帝之尊,但他能,阿尤,你永远不及他,你,赢不了他。”
晏怀千看着那个沉默的背影,心思却从未有过的清明。
“我会让你知道,看轻我,是什么下场。”
长游说罢,抬脚离去。
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晏怀千终是面露苦涩,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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