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得很,好得很呐!”赫连彻仰天长叹。
随后,是马王爷和黑白无常三个人,连拖带拽的将老牛头救出了大殿,身后,是祭出破魂索追魂刺要取他牛头鬼命的赫连彻。
阮幸却是觉得很累,唯一能想到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地方,便是这死鬼殿。
依旧是那般阴森,清冷。
才进死鬼殿,阮幸想也没想便扑到在床榻上,才转个身,便沉沉睡去。
阮幸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已是三日后。
整整睡了三日三夜,无梦无忧。
就在赫连彻以为他要睡死在自己这里,急的在死鬼殿前的阴柳下来回转悠之时,阮幸推开殿门,大喇喇的打个哈欠,伸着腰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赫连彻老脸一抽。
是夜,死鬼殿前摆满了酒坛。
赫连彻抱着个浑圆的酒坛子,歪歪斜斜的靠在殿前廊柱上,因酒气醺红的脸看上去像一个熟透的果子。
“嗝,”赫连彻打个酒嗝,抱怨道,“你也是,就不能磊落些,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阮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醉鬼,一口酒喷笑而出,“这话旁人说还好,你说,怕不是要笑掉本尊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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