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刻前,鳌山亲眼看着连阕将降魔杵钉进自己心口,血染袍衫,银狐皮毛瞬间被浸的殷红。
阮幸看着那沾血的镇魔杵,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他有没有说什么?他有没有话对我说?有没有?”
莲华突然激动的对着鳌山大叫,伸手去扯他衣角,鳌山仿若未闻,岿然不动。
“师尊说......”
鳌山根本不去看地上那人,一双眼死死对着阮幸,一字一顿道。
“以吾之命,博汝欢愉。”
莲华顿住,良久,缓缓收了手。
以吾之命,博汝欢愉......
“啊——”
莲华仰天嘶喊,声音凄厉,透破苍穹,随即便痴痴傻傻的笑。
以谁的命,到底博谁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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